“汤撇掉油，多舀些枸杞。”
王姨干活麻利，不一会儿就收拾干净，新盛的汤也交到随恣恩手里，临走前还把房门轻轻关上。
随恣恩低头耐心地吹着，两扇下垂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块阴影，叫人不能轻易看透他眼眸里暗含的心思。
吹温的汤贴心地递到柯憬嘴边，但柯憬铁了心不搭理他。
随恣恩这次并没恼怒，将手里的碗搁置一旁，一反常态，温柔地摸着柯憬毫无血色的脸，像只憋着坏心思的艳鬼。
“一个交易。”
“第一，我们可以搬到更大的别墅里，郁柳可以做你的私人医生，会安排更多佣人照顾你，我也可以不限制你和他们的交流。”
艳鬼凑近自己，用惊心动魄的面容诱惑出心底攒动的欲望。
柯憬不明所以，放在腿边的手紧张地攥住床单。
呼吸放缓间，随恣恩低声道：“第二，我可以放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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