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它玩了一会,太阳落下去,山头不再亮闪闪,我说再见,小黄。

        绕了一点路去了唐三四家,唐三四是村里办假证的,专门给我们这种黑户。

        根据我观察村里黑户有三种,一种是以前超生孩,不敢见人落了黑户,一种是未婚先孕嫌丢人孩子落了黑户,还有一种是“外面来的”,成了黑户。

        我应该算第三种,因为我记得有段时间我爸不长唐江这样,睡的也不是这样的破烂屋子。

        我敲了敲院门,大红铁门咯吱一下自己开了,没锁,我把柴取下来放门口,从院子进去。

        “唐爷。”我喊。

        左边卧房亮着灯,我走过去听见一阵哼哧哼哧的叫床声。

        我退开找了个小木凳坐院子里吹风,太阳一落山天气一下子失去温度,胳膊上鸡皮疙瘩突突往外冒。

        选的凳子凸起的钉子拉屁股。

        过了一会唐三四出来了,头顶冒着热汗到他工作间给我取身份证。他工作间不允许人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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