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第一步并不是很成功,宋羚计划实施第二步,一起去旅行。他带着齐慧去看海,他们做了第二次,没有带套。
第二次的感觉同第一又次是差异巨大,不知是少了避孕套阻隔还是人类本能的主导,宋羚承认在高潮的一瞬间他有心动,假性恋爱——这是他对那种感觉的总结。
他们一起看了海,度了结婚后拖欠的蜜月。
意想不到的是只一次齐慧就怀了孕。当时在吃饭,齐慧将验孕棒推到他面前,他看着两条杠有些愣神。
可能是他没有齐慧想象中表现出来的惊喜反应,也可能是他平淡的表情和没任何改变的动作,这让齐慧有点伤心。
等宋羚注意到这一点后齐慧已经离开了饭桌,但他一开始其实是不知所措的,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感到兴奋。宋羚觉得忽然有一座很重的山压在他的脊梁,他想自己才十九岁,还想到自己甚至没有恋爱过没做过一切他这个年纪要做的事,一下子就成了父亲。父亲、爸爸,这两个字太沉重了,宋羚还没准备好,他还差的远。
其实宋羚现在回想起那一刻只觉得好笑,年轻的时候总喜欢把路想窄,想得残忍艰难,后来撞了墙回过头才发现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可怕。他当时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受了怀孕的苦的齐慧,他是个懦夫一直逃避他们之间的关系,逃避见面接触甚至连说话也被他单方面拒绝。
他也一直知道齐慧的父亲重男轻女,齐慧在原本的家庭生活的也不幸福。
宋羚对齐慧有罪。
他的劣根性凸显,他变得胆怯、遇事逃避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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