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传来的濡湿和异样,徐渝僵住,如果江循然是正常状态,他早就推开他了,但是发病的情况下,他不敢去刺激他。
江循然儿时爹不疼,奶奶又在老宅看管不到他,江父公司事情忙基本不在家,安排了个保姆照顾江循然起居日常生活,那保姆是变态,虐待江循然长达一年半,发现根本没人管后,越来越嚣张,留下了明显的淤青针眼,这才被徐渝这个成年魂儿童身的同学发现不对。
徐渝虽然逻辑清晰但到底身体只有四五岁,帮江循然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到现在额头还有个浅浅的疤痕。
乳头被吃奶一样嘬着,徐渝挺无奈的,江循然儿时被虐待期间经常饿肚子,唯一的安抚玩具是一个奶瓶。
有时候保姆发善心会在里面泡羊奶粉,对当时处在恐惧中的小孩来说,只有这个奶瓶出现的时候,他是安全大于危险的。
徐渝第一次被江循然吃,还是6岁的时候,他单纯只是把解救他的徐渝当成了新的安抚源,嘬奶只是为获取营养遗留的习惯,后来经过心理医生的干预,加上徐渝的陪伴,江循然10岁之后就没有这种行为了。
抚了抚江循然柔软的短发,徐渝无奈只能放软声音哄,“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说说嘛?”
“嘶,别咬好不好,有点疼。”
听到徐渝说疼,江循然终于止住了动作,从徐渝怀里钻出来,改为压制住徐渝环抱着他。
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不留缝隙,江循然能感觉到徐渝有力的心跳,他用鼻尖亲昵的蹭着徐渝耳后,半响沙哑着声音,“你会一直陪着我嘛?”
“会啊”,徐渝不明白江循然今晚受到了什么刺激,难道是恶化了?他决定约医生带江循然去复诊下。
徐渝毫不迟疑笃定的回答,安抚了江循然焦躁烦闷了一晚上的心,面对真挚的徐渝,他总是很难克制自己,腿微屈起让有反应的下身尽量别贴着徐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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