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薛不渡点点头,似觉这样回答太过沉闷,片刻又补充道,“平日眠浅觉短。”
他的确睡眠甚少,但不仅仅是他,每个劫灰子弟都是如此,他们夜里需行事,白日需练刀,睡眠只能保障最为基础的几个时辰。
花濯雪脚步平缓地走了过来。他走路太轻了,像有柔软爪垫一般,那么衣料随步伐摇晃出的摩挲声像蓬松的大尾巴摇来摆去——薛不渡想。
花濯雪自然是没有意识到他关注的地方,只是把薛不渡半哄半强地摁倒回枕上,再勾回那层被撩开的被褥角捋平盖好。真是正经关心病人的好医师,就好像昨晚那个放荡的婊子不是他。
“睡得太少了,再多睡会儿。”花濯雪如是道。
薛不渡不禁神色幽怨地看着他,眼神里好像正是在说我睡得少是怪谁一样,让和他对上目光的花濯雪挑了挑眉没忍住笑出声来。
于是他看见花濯雪那双淡粉而绵软的双唇悠悠凑了过来,含住了他的唇瓣。云软的唇还带着浅浅的清香,勾缠的舌搅带一丝甜津拉扯,薛不渡将将抬手想摁住花濯雪的后脑深深地吻过去,却被花濯雪不容置喙地将手腕压了回去。
医师的胸膛靠他更近了些,唇舌接触也更多了,薛不渡学接吻学得很快,进步飞速,不过几个来回便将花濯雪的舌尖抵回,径直侵入他的口腔,细细扫过皓白的齿列,刮搔他敏感上颚,花濯雪被吻得口中酥痒,轻声喘息从吻的缝隙里漏出。
两人吻得几欲情动,薛不渡还待继续,花濯雪却兀自离开他的唇,牵出绵长的津丝,淫靡至极。花濯雪弯着眼睛,与薛不渡额头相抵,胸膛不平稳地起伏着,他温凉的指尖磨蹭起薛不渡手腕的经络,磨得薛不渡痒到了心头,他们还贴着鼻尖,花濯雪轻轻吐一团气喷在薛不渡唇间,明晃晃的撩拨意味,嘴里却轻轻道:“再亲…再亲我就湿了。”
薛不渡愣了愣,不满他撩完人就要跑的举措,发狠般在他唇角咬了一口,尖锐的虎齿将花濯雪被吻得红润的唇生生咬破,露出一个冒血的破口。花濯雪猛然地“嘶”了一声,微仄了眉尖,片刻又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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