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cH0U屉里拿出张折叠的纸条,递过去,“这是卡尔最近的行踪,还有他那几个心腹的软肋。”
娜塔莎接过纸条,展开时,纸页边缘割得指尖发疼。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透着GU狠劲——“周三晚八点,码头仓库四号房,与海关的人对账”。
她把纸条凑近灯芯,火苗T1aN舐着纸角,很快卷成焦黑的灰烬。“等卡尔倒了,他手里那片仓储区,就能转到我们名下。”
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卷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被煤油灯照得泛着暖金。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微上挑的眼尾,睫毛又密又长,垂眼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抬眼时却像有碎冰在瞳仁里撞了撞。
她总是假装着温顺,无害。可米歇尔知道,那表象下藏着怎样的韧劲。
此刻她微微抿着的唇,唇sE淡得近乎透明,偏偏嘴角g着点似笑非笑,软乎乎的样子里,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像把裹在丝绒里的银刀,漂亮得让人想碰,又怕被割伤。
可米歇尔望着她时,眼前总会突然叠印出多年前的画面。那时她还是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裙的姑娘,站在阁楼的晨光里,手里捧着刚从后院摘的野雏菊。
她变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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