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缓慢站起。<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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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由人格覆面反操控大脑”的项目失败了，但是这具义体的数据部分，还是可以塞进一个可运作的假性人格覆面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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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这个家伙，开口道：“有意识吗？还需要说明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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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沉默了一下：“吾即是汝，汝即是吾。”<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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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山微微叹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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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出现的“向山？”晃了晃脑袋：“这样真的好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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