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鸿跟上,说:“赵兄太容易相信人了。”

        赵云峰说:“如果连救了自己的人都不信,那和那两个害我的老人又有何区别。”

        聂飞鸿怒气冲冲地说:“你他妈的你知道什么叫好人坏人,我和陈真让你别救,你就是不听。”

        赵云峰吃硬不吃软,自知理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聂飞鸿更是生气,说:“咱不打不相识,是兄弟的心里有话就说出来,你怕个卵?”

        赵云峰说:“我知道二位兄弟是为我好。”

        凌度说:“也不知道是什么霸道的师傅,调教出这么听话而不知道反抗的弟子。”

        聂飞鸿一愣,说:“肯定不是什么好师傅,把徒弟教得连话都不敢说。”

        赵云峰说:“说我可以,说我师傅不行。”

        陈真说:“赵兄你完了,你就只有非常确定是非对错占住道德制高点的时候才敢发火,你自己完全就不敢表达情绪,你是不是被你师傅奴役太久了。”

        聂飞鸿说:“这样的师傅,不要也罢。”

        赵云峰被说中心事,竟无言反驳,只是说:“师傅都是为了我好,我不能违逆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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