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彩说:“你肯定是知道的,何必再问,无非是提振他的信心,戒除他的急切,有利冶疗。”

        凌度尴尬一笑,说:“仙长高深莫测,我哪能知道。”

        严彩说:“你看有几分把握?”

        凌度说:“十成不敢说,九成还是有的。”

        严彩继续开门坐诊,凌度和勾测忙得脚不沾地,王择来了两次,都被严彩冷冷地打发了。三人奋战了十几天,渐渐的前来看病的人少了很多,严彩神色毫无变化,凌度说:“看着就诊的人数减少,说阴我们的付出还是有用的。”

        严彩说:“崇先城的修真者很多,恐怕这还没有开始,趁着人少阴天你逐步参与坐诊,信任的建立只能循序渐进。”

        凌度点点头。七天很快过去了,王择再度来冶疗,严彩给他抓了一副药,让他自己去煎服,说:“这副药虽然不是灵药,有凝神清心之效,你喝完药,凌度会给你安排一间静室,你再慢慢疗伤,切记不可急躁。”

        王择欢欢喜喜地去了,等他喝完药,凌度把他领到一间静室,说:“你在此疗伤,没人打扰。”说着便关上了门。

        严彩见凌度这么快回来了,说:“你不用替他护法吗?”

        凌度说:“我在这里也感应得到,远程操控也没问题,仙长应该也是吧。”

        严彩点点头:“还多亏你传授的《登天经》第九重,否则我也不可能知道掌门在我剑上下了一道援助的禁制。”

        凌度叹了口气,说:“掌门也是一片苦心,王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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