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说:“一知半解罢了。”

        妇人期待地说:“你和我把你理解的都说说。”

        凌度娓娓道来,随着解说,凌度的理解也越来越深,二人偶有问答,都受益匪浅,等到说完这本《太阴心经》,天色已经很晚。

        勾测叫来饭菜,二人边吃边聊,勾测则是听得昏昏欲睡。妇人说:“这伙计是?”

        凌度说:“别管他,他对修炼没兴趣。”

        妇人说:“我是灵医长老郑涛,正是掌教指派来调查你们的,你们小心一点,有人在针对你们。”

        凌度赶紧拜谢,郑涛说:“其实我该谢谢你,这《太阴心经》是我偶然所得,只有上册,却玄妙无比,可惜我一直修炼不得法,说来也惭愧。”

        凌度说:“长老客气了,能为长老做点事也是我们小辈的荣幸,只不过希望长老不要说关于我的事,我不想惹得一身麻烦。”

        郑涛说:“放心吧我答应你。我回去了,师门那边,你放心,我会尽力周旋。”说着,只感觉到一阵空间扭曲,人就消失了。

        凌度看着这些人在自己面前秀修为,极为无奈,说:“勾测,要不你再打个洞,我看看能不能学到一手。”

        结果,勾测一转眼就消失了,凌度回到屋里,才看到勾测,说:“你这也太快了,我都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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