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摆摆手,说:“修仙界到处危险重重,警惕性一定要有,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方才你在我房间,没有防备可以理解,以后多一个心眼便好,若是你们亲传弟子有所闪失,叫为师情何以堪。”
说到这里,凌度也有点恼那吕琦雯,若是一个失误,自己岂不抱憾终身!
陈晓鹤声音低沉:“师父,弟子知错了。”
“玄阴宗剑术功法之事,你最好不要去涉及,要是一般的功法,你改了也就改了,即便让为师帮忙,为师也尽力为之。但玄阴剑术和《玄阴心经》这是人家的镇教神功,不是随便能买到的地摊货,更不容外人窥测,这是所有门派都忌讳的事,否则即便好心,难说也会适得其反。”凌度说。
陈晓鹤说:“弟子知错,险些酿成大祸。”
凌度说:“为师传授万剑术,皆因万剑术对天下剑术有提纲挈领之用,虽称不上天下剑术之樊笼,启发引导一下玄阴剑术却还是不在话下。”
陈晓鹤眼睛一亮,又暗淡下来:“谢师父!只是,我这悟性,怕是要误人子弟,要是早遇到师父,也不至于这样。”
凌度笑道:“早遇到我,我一个练气期的菜鸟,你能看上我当你师父吗?”
陈晓鹤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师父英阴神武,我怎么会嫌弃呢!”
凌度哭笑不得,这货怎么开始练马屁功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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