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眼中怨毒,惊惧交织,尤不敢信:自己的软甲乃天阶中品,居然抵不过对方一拳之威,而且这软甲有反伤效果,却丝毫没有触发,这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
凌度说:“滚吧,别让我再撞见,否则下次不是这么便宜。”
男子松了一口气,以凌度的速度,要害自己别人根本来不及施救。他望了一眼天空,只见一道飞虹直坠而下,凌度避过,飞虹飞起,一个中年男子浮现在半空,其气质超然,浑然不似凡间人物,飞虹到他近前,化作一柄宝剑,男子手握宝剑,喝到:“无知小儿,好大的口气,试试我的剑吧!”
话音一落,宝剑再次化虹击来,凌度眉头微微一皱,只是闪避,这人的剑显然比方才那人更加凌厉霸道,凌度瞅准机会,剑诀一点,化虹的宝剑发出一阵悲鸣,中年男子召回宝剑,剑诀在剑身上一抹,宝剑又恢复了先前的色彩。
凌度顾忌蔡悠南和相忘老人,不敢贸然出击,只见那中年剑修两步就走到了先前受伤的男子身边,给他服下了疗伤之药,然后带他御剑而去。
凌度来到相忘老人身边,说:“走吧,我们回飞雁城。”说着,破开空间,带着二人几经瞬移,终于回到了飞雁城。
相忘老人气色好了不少,说:“这些人对你痛下杀手,你为何要纵虎归山?”
凌度说:“他们只是小喽啰,杀不杀他们,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当时天上还有隐匿之人,我没有把握一击毙命。”
相忘老人说:“没想到元婴初期在你手下也讨不了好,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凌度说:“筑基啊,这还有假?”
相忘老人说:“这个世界真的不一样了,筑基居然能把元婴打得毫无脾气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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