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把功法玉简交给蔡悠南,蔡悠南说:“凌掌门眼界高远,不如先求他参考指点。”

        陈晓鹤收了玉简,说:“也好。”

        二人回到长风门,便去见了凌度,凌度见陈晓鹤当机立断,非常高兴,说:“晓鹤进退自如做的好,如果此法有效,这些功法倒是可给玄阴宗的众师姐师妹做个选择,也免得千篇一律不能适应自身。”

        二人谢过,凌度用神识扫描玉简,说:“这功法,也不是决定性功法,只是个引子,所以我看一看倒也无妨,玄阴宗历史源远流长,难说会有更好的收藏,这顶多是锦上添花罢了,恐怕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蔡悠南说:“凌掌门过谦了,此三门功法都是不可多得的异宝,师父见了肯定会很高兴。”

        凌度突然一皮,说:“吕宗主不会的,她肯定会说:这就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你要告诉她我知道她会这么说,她肯定会脸红羞恼。”

        蔡悠南一愣,顿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忽然感觉凌度就是个十几岁的顽皮少年,但又有些莫名其妙,凌度说:“这《洪荒经》最是不凡,但是它需要人有惨痛的过去和不幸的童年,却能超脱于过去拥有乐观豁达的胸襟,它不适合你。《天罡北斗经》诡谲多变,需要心思缜密,却又能跳出精打细算的圈子,豁达大方,果敢坚韧,倒是更适合你师父。至于这《焚海诀》却是为你量身打造,你心思单纯,外柔内刚,练这功法,必定事半功倍。”

        陈晓鹤嘀咕了一句:“还好不是《焚琴诀》”

        蔡悠南听到了陈晓鹤的嘀咕,面色一红,说:“谢凌掌门指点。”

        凌度说:“不客气,联盟同气连枝,理应互帮互助。”

        一挥手,三枚玉简便悬浮于蔡悠南身前,蔡悠南接过再拜:“谢凌掌门,悠南出门日久,恐怕师父挂念,故想向凌掌门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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