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益抬了笔,鼓动不安的灵气忽然归于寂静。

        这秃子正被美妙的事物吸引,忽然听住叫他忍不住‘诶’了一声,“你……别停啊……”

        诶什么诶,就是不让你看。

        “灵符不难,即便不是真正的修行者也有学的条件,不过每一道灵符都是创造者的私产,不会轻易示人。写法不同效果便不同,我的缚灵符……便是不能给你看的。”

        不久前他还提醒过灿莲,他写的伤灵符比较好,所产生的效果自然也不是其他写法所能比的。

        马爷切了一声,“看看又怎么了,一个大老爷们那么小气,就这么一会儿我还能偷学了不成?”

        “难说,我当时就是看一眼便记住的。”

        “吹牛。”

        的确,看一眼便学会这是理论上的可能,马秃子不信也有他的道理,顾益也无意与他争论,只是问道:“咱们之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有个忙叫你帮,帮好了我便替你解开灵符。”

        秃子绕着这石桌绕了几圈,摸着下巴观察顾益,“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这么神秘?似乎很懂修仙却无修为,莫不是是脱境者?再者我见过灵符,却没见过有人在自身没有修为的情况下只用笔锋便调动天地灵气,还冒着危险与一个小妖在一起,怎么看你都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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