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鼎沸的客栈里,过往人流络绎不绝,门县近日迎来了热闹,都因禁军封山,山上的人无奈只能叹息返程。

        小二堆着笑脸上前,“马爷,今儿心情不好啊?刚刚这天黑了又白,众人不知为何,正要请教你呢,却不知是谁不开眼触了你眉头?”

        “我当然知道刚刚异象是怎么一回事,可我师父不让我说。还有你,说谁不开眼呢?”马爷瞪了他一眼,“那是我新拜的师父,他若教训了我,我也只能在这喝闷酒,你算哪根葱说我师父不开眼?”

        小二登时吃了个闷亏,好家伙,谁知道您那么大年纪还拜师父啊?

        但在各色客人之中求活路,那脸皮也是被盖长城的刀挖过的,厚的很。

        小二自己给自己来了个大嘴巴子,“对对对,瞧我这嘴真是该打,我要知道那是马爷您的师父我都该跪他,不过马爷,怎么半日不见,你忽然拜了师?还有比您强大的修行者么?”

        “马爷,您在哪儿拜的师父?你真的知道这天为何黑吗?哈哈哈!”

        不止小二,客栈其余人似乎也认识这熟客,起哄着都在问他。

        马爷一想,咱还能给自己丢脸么?

        “嘿!我拜的师父,那能是一般人么?!”这秃子忽然神气了起来,“马爷我到这门县有被谁治过?杀妖伏魔,无所畏惧,只有妖怕我,没有我怕妖。可我这师父不同,他能制住我,就冲这点,你们说我这师父厉害不厉害?”

        “哟!那该是庐阳城来的大人物吧?看来马爷以后要到庐阳城干大事,前途无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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