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请,还是捉?”顾益冲他问道。

        “长生不敢,自然是请。”这家伙立即作揖。

        “可我要去庐阳,不愿意跟你走。”

        “那废什么话,”马爷一直都没插上嘴,很是气愤,“哎,就你,你刚刚说了我秃子,这事儿我还要和你算账呢。”

        长生单手负在身后,“长生并无恶意,只是用了最明显的特征来代指,再说我听先生也是这么说的。”

        马爷斥道:“我师父骂我,他毕竟是我师父,就算骂了我也会磕头谢恩,你算哪根葱也敢这么叫我?”

        长生依然淡定,“师父?长生不想伤害谁,可长生观之,你对自己的师父并不敬重,应该不了解先生的身份,更看不出你与先生的师徒情,所以你本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马爷火了,“我骂我师父,再怎么不敬那是我的事,你当着我的面就想带走我师父,这传出去我岂不是贪生怕死又欺师灭祖之人?!”

        顾益:“……”

        这家伙的歪理真是多,搞的对面的人都受不了。

        “长生不解,先生怎么会收这样的无赖之人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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