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她?一见着我拉着就跑了。”
拉着?
和仙手指一动,像是挠了挠顾益的手心,痒痒的。
到此时她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赶紧松开。
“刚刚……刚刚一时情急。”和仙有些脸红。
“喔……”
喔什么喔,这个人憋着坏笑还喔呢,早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正经,那会儿陈伯说了调皮这词自己还不信。
“倒是你!当日怎么留下一纸条就走掉了?不是说好一起进庐阳的吗?”
说起这个她就不开心了。
顾益只把她当个孩子哄,嘴巴也跟没把门似的,张口就来,“哎哟,我哪是躲你们,明明是躲那个灿莲的。你不知道不能和你们同行,我下了多大的决心!差点就留下了鳄鱼的眼泪。”
“什么是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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