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这个逻辑,那么你也没有事事都做的公平。”

        “我没有被人拿剑指着。”

        皇帝抿了抿嘴唇,“既然如此,何必用公平二字装饰自己?”

        顾益说:“通常,你们不就是这么对待臣民的嘛。想要做的事,用好看的东西包裹。没什么道理可讲,如果有,或许就是……强者的喜好,即规则。”

        剑身发出铮鸣,轻飘飘落在她的肩头,脖颈处。

        “还有遗言吗?”

        皇帝的身体已经极度紧张,喘息声重,那把剑离的近却不真正落下,才是最强烈的恐惧感。

        而在过往的岁月里,她从没有这样近距离的面对过,能不崩溃,已经是一种坚强。

        “有!那些为了我而反对你的人,我希望你能饶过他们!”

        “好,这一点问题不大。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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