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没有催促阿狗。
她也算是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了。像阿狗这样的人她见多了。以往,青儿会抱着一种愉快的心情看着这些人恐惧抑或是惊慌。
当把这些人吓个半死,青儿才会咬断他们的脖子,吸吮他们的血,用他们的血滋养自己的先天之气。在他幻化成人形之前,她已经杀了九百九十九个人,有老人,有小孩,有将要死的病人,也有怀胎九月的孕妇。
在她幻化成人形后,她曾跟着本地人,也就是在本地人死去前的半个月,去了十里外的去祭拜山神。从这里到山神庙要经过一条河,河上没有桥,是靠着一条渡船走过这条河。
摆渡的人是个老者,眼睛已经瞎了。他在这条河上已经摆渡了三十年,即便是他现在眼睛瞎了,他也能靠着自己的经验,把要过河的人成功的摆渡到对岸。
和其他的摆渡者不一样,老者渡人不要钱。
一天,他只要两个馒头,够他一天的饭食便可以了。人们很不理解,像他这样一个老者,眼睛又看不到了,为什么要做这样对自己一点益处都没有的事情?
“不为什么?”摆渡者笑了笑,苍老的脸瞬间有了温度。仿佛,岁月只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疤痕,并不曾硬化他的心。“我一时又死不了,总不能虚度光阴吧。好歹做点事情,也算是不虚此生。”
摆渡者说这句话时,青儿也在船上。
她是能够听明白摆渡者的话,但其中的意思他又不甚明白。譬如,老者说不虚度此生?何谓虚度?怎样才能不虚度?就算是虚度了,又能如何?
她活了五百年,生命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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