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管事话音刚落地,小道士便从柴房里磨磨唧唧的走出来,他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挪到于管事跟前。云无痕看着小道童,不解的问:“师兄,他犯事了?”
“对,他犯事了。”
“你这可就不公平了。”云无痕说,“师兄,师弟犯事,你不能连我也跟着受罚吧。咱们这里也没有连坐的规定啊。”
于管事用棍子指着法兰绒,怒道:“我让你走呢,你怎么还不走。你是不是想跟着一块受罚啊?”
法兰绒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啊,她凤眼怒睁,就要发作。云无痕忙伸手拉住了法兰绒,说:“师弟,师兄让你回去呢。你辛苦一晚上了,就回去吧。”
法兰绒还不想动,云无痕冲法兰绒眨了眨眼睛,法兰绒看出云无痕是告诉他,当前的局面,他一个人就能应付。
法兰绒这才低着头离开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跪下。”于管事把棍子放在云无痕的肩膀上,使劲的往下压。云无痕则使劲的往上顶。于管事用了全身的力道,也没能让云无痕屈服。最后,他把怒火撒在小道童身上。
“你给我跪下。”
小道士顺从的跪下,于管事举起棍子,照着小道士的后背砸下。云无痕吃了一惊。他寻思,这一棍子落在小道士身上,小道士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打定主意,云无痕抢先一步,在棍子下落时,他伸出了胳膊,棍子硬生生的砸在云无痕的胳膊上。棍子断成两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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