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何处此言?”白执礼说,“我一个凡人,不知道灵狐的来历,难道姑娘觉得很奇怪吗?或者说,依照姑娘的话,白某似乎是应该知道灵狐的来历了?姑娘又如何能替白某做决定啊?”
白执礼的这番话,不仅吧凤绫儿给绕晕了,云无痕也被他绕晕了。
“白公子,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和读书人打交道吗?”云无痕说,“本来一两句话都可以说清楚的事情。你们非得说长篇大论。”
白执礼忙拱手道:“云公子,让你见笑了。”
这时,店小二端着酒菜来了。酒菜上齐后,三人开始动筷子了。凤绫儿不喝酒,云无痕倒是兴致不错,救出了白灵,算是完成了他的一件大心事。是以,他和白执礼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喝的很是尽兴。
“白公子,你为什么去茅山啊?”云无痕问。
“我和清风道长算是旧相识了。”白执礼说,“我这次路过茅山,作为朋友,难道不该到茅山拜访故友吗?”
“你和清风老道是故友?我倒是没有看出来。”云无痕说,“白公子,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你和清风道长都是故友了,想必你在江湖上,威望也很高吧。”
“云公子说笑了。”白执礼道,“我是读书人。没有行走过江湖,拿来的人望啊。实不相瞒,这次能和云公子相遇,云公子若是不嫌弃,愿意交我这个朋友。云公子也只是我白某人的第二个朋友。”
“如此说来,能作为白公子的朋友。我应该感到荣幸啊。”云无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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