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和浴室有一条过道之隔,云无痕洗过澡后,老仆领他到客厅后就退下。客厅不大,仅有几把椅子和一个八仙桌。但客厅的墙壁上挂满了吟诵玫瑰的诗句。比如,徐夤的“为报朱衣早邀客,莫教零落委苍苔”。杨万里的“风各自胭脂格,雨容何私造化工。”唐彦谦的“无力春烟里,多愁暮雨中,不知何事意,深浅两般红。”尤其“不知何事意,深浅两般红。”更是意味悠然。云无痕品诗赏花之际,庄主玫瑰奴从里面出来了。玫瑰奴是个五十左右的荣华老者,身着大红玫瑰袍,虽不气宇宣扬,但也不畏畏缩缩。他来到云无痕身旁,把鼻子伸到云无痕的身上,臭了几下,之后长长舒了口气。云无痕很平静地看着玫瑰奴异样的举动,心里没有丝毫的差异。在平安镇发生的怪事太多了,似乎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是违背常理,如果玫瑰奴按常理出牌,云无痕还不习惯。
玫瑰奴坐在云无痕对面,云无痕看得出来,玫瑰奴对于他的到来是不怀好意。云无痕冲玫瑰奴笑了笑,玫瑰奴冷冷的说“你是谁?为什么要要来见我?”
云无痕从怀里拿出紫色玫瑰花问“你认识它?”
玫瑰奴看到玫瑰花后双眼放光,云无痕看不出他内心的感受,因为在刚才的刹那,玫瑰奴脸上已有多种变化。兴奋,多疑,嫉妒,悲伤。
玫瑰奴拿着花,激动的问问“是她给你的?”
“应该是吧,不过,我也不能确定。”云无痕说。
“为什么?为什么?我等了那么多年,付出了那么多却不及你。”玫瑰奴伤心地自语道。
突然,他凶相毕露,双眼狠狠地睁着云无痕,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云无痕已经死了好多次。
“你不可能认识她,这花一定是你偷的。你说,是不是?”玫瑰奴发疯似地说。
“哈哈…”云无痕大笑起来。笑过后说“在我眼里,玫瑰花只是玫瑰花。我不喜欢玫瑰花,所以不要说我偷,就是有人给我我也不会要。如果你喜欢这多玫瑰花,你可以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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