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通话还在继续,“喂?你好......”

        夏微凉看向前方,大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走上来几个人。

        为首的男子五官长得近乎完美,冷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仿佛世界上没有人能入他的眼。

        后面跟着的几个男子均穿着一身黑衣,胸前锈了个站立着的纯白色没有脸的兔子。

        “你们是哪条道上的?”纹身光头发问。

        没人回答他,甚至没有人看他一眼。

        为首男子就这样静静站着,其余几个男子上前,其中一个人抽出了司机心脏插着的刀,就着司机的衣服擦拭。

        接着,几个黑衣人都拿出一把和杀死司机一样的刀,刺向车上的乘客,纹身光头上前挡住刺向小孩的刀。

        突然,几根藤曼缠住了他们的手。

        男子稍抬头,藤曼便部破碎。

        夏微凉目光微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