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飞轩最害怕的就是这个。
像纪墨谦从小身在这样的家族,虽对人很谨慎,甚至阴险残忍,但是心里又总会向往光明。
但害怕的就是这女人是别人派来的。
“谦哥,你听我一句劝,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
“你以为我喜欢她?”纪墨谦的眼中充满冷冽。
“难道不是吗?”
“不是。”
那你看她看这么认真。这句话杜飞轩只敢在心里说说。
“那,哥,她都带上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是你带上来的。”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
所以,意思是不关他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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