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喜笑颜开地站起来,努力地伸展佝偻的身体,把手举得高高的,用力地比划着:“俺那儿子,有这房梁这么高!可壮实哩!现在在城里当差,可有出息哩!”
何二狗愣了一下,又问道:“老人家,令郎平日里束发吗?”
“甚么狼?”老人家瞪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何二狗。
何二狗尴尬地挠挠头,看来这个老人家似乎没什么知识,和这个时代文绉绉的人们不太一样。
于是,何二狗改口道:“您儿子!您的儿子平日里束发吗?”
这一句话问出去,老人笑得直咳嗽,何二狗赶紧给老人轻轻地拍了拍后背。
咳了好一会儿,老人才停下来,一脸笑意地用力拍了一下手:“俺那儿子啊,从小就不长头发!你说这……咳咳咳……”
老人笑着,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何二狗看着老人咳得前仰后合,可说到秃头的儿子肖大宝,却还是笑得如此灿烂,鼻子一酸便扭过头去。
“看来肖龙说得都是真的,他就叫肖大宝,只是出来做地头蛇,就要换个能镇的住人的名头。他一直骗家里说在官府当差,也是怕重病的老爹担心……”不知为何,何二狗的心里像被针扎一般,狠狠地疼了一下。
“果然每个人都不容易呐……”何二狗苦笑着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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