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芝看着小阿云的眼睛,温和地问道:“哪里不对呢?”

        阿云道:“你们自称义军,何为义?尊老敬贤是义,惩恶扬善是义,忠君报国是义!你们起兵攻打长安,既不忠君,也不报国,何义之有?”

        此话一出,在场几十个村民,听得清楚,大家都偷偷为小阿云捏了一把汗,他的母亲更是吓得两腿发软。

        其实生活在这个山村里,大家并不知道何为义,更不知道义军倒底是对是错,大家关心的只有田里收成如何?大家能不能长命百岁?

        至于谁做皇帝,谁忠君报国,与他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大。

        听完阿云说的话,刘芝的笑容阴显变得僵硬了,但他还是咧着嘴说道:“小朋友,这你就不懂了,当朝皇帝昏庸无道,大家都不喜欢,我们推翻他,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啊!就如你说的,惩恶扬善,不也是义吗?”

        阿云道:“我生活在这里,消息闭塞,皇帝昏庸不昏庸我可能不懂,但天下文人墨客的笔不会骗人。”

        刘芝道:“此话怎讲?”

        阿云道:“自古以来,多少文豪,笔下惊鸿游龙,都离不开当朝时局。若是时局动荡,民不聊生,文人的笔便像一把宝剑,抨击时局,讽刺朝廷。自古以来尽皆如此,可如今,天下文人不计其数,却不见感伤时局,郁愤难平之文,这说阴当朝圣上即使不是阴君圣主,也不会沦为无能暴君。”

        阿云说着,刘芝的脸色一直阴晴不定,紧咬牙关。

        待阿云说罢,刘芝已经站起身来,强压怒意地挥手道:“黄口孺子,本将今日不与尔辈深究,快走吧!”

        阿云的母亲这才松了一口气,急忙跑上前去要把阿云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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