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男子苦笑道:“楚天阔一介琴师,不曾加入任何门派,自封昆仑游侠,不过是仰慕昆仑三圣何足道罢了,与昆仑派更无半分缘分。”

        听到楚天阔如此说,王煜大怒道:“一个没门派收留的人,就拿着一长瑶琴,也敢来华山论剑,你把我当什么了!”

        楚天阔也不理会,更不行礼,只是哀叹一声,缓缓地坐了下来,将琴放在腿上,自顾自地弹了起来。

        “狂妄!把这里当什么了!”

        “教训他!”

        ……

        擂台下面的人见楚天阔如此目中无人,竟在此弹起琴来,全都勃然大怒,叫嚷着声援王煜。

        何二狗对于音律也颇感兴趣,在上学的时候也对琴棋书画都有涉猎,此时也能听懂几分意境。

        只见楚天阔拨动琴弦,寥寥几声,一种强烈的悲伤从琴音中连绵不绝地涌出。

        楚天阔这一曲千回百转,凄婉哀伤,只叫人肝肠寸断。何二狗站在台下,听着他的琴音,不由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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