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笑运转了三四个周天,内力刚刚才稍有恢复,见凌虚子被夜未央所擒,急忙施展轻功,冲着夜未央的头顶飞起一脚。

        在凌虚子为他们拖延的短短时间之内,唐骏已经收回了不少插在地上的暗器,当下见君莫笑出手,也毫不迟疑,十余只银针连续从其袖口向夜未央的太阳穴处射出。

        夜未央并不转头去看君莫笑,而是凌空伸手去拿他脚腕,君莫笑心中一喜:“这夜未央也过于狂妄,任你武功再高,怎能如此来接我这一脚!”

        他的耳中塞着衣角,夜未央会化功大法这件事,他自然是丝毫不知,只觉得夜未央看自己不起,竟不多不闪,只平平无奇地来抓自己脚腕。

        可当君莫笑觉得胜券在握时,却被夜未央轻描淡写地抓住了脚腕,狠狠地甩在了一边。

        于此同时,唐骏的银针已经逼近夜未央的面门,方才他一直在全心全意地看着凌虚子和君莫笑二人,待得此时才察觉到银针逼近。

        当下也来不能躲闪,只来得及微微一侧脸,银针就此错开其太阳穴几寸,而是在他脸上划出了十几条血迹。

        唐门暗器其中大多喂着剧毒,夜未央中招的片刻之后,就觉得伤口处又痒又痛,不禁撒手放开凌虚子的手腕,向后连跳几步。

        凌虚子终于得以脱身,却因为被化去太多内力而全身无力,不禁向后倒去。

        君莫笑站在一边喘着粗气,心中则回想着刚才与夜未央的片刻交手,方才那一脚踢在夜未央手上,竟像是踢在棉花上一般,不光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自己还感受到一瞬的乏力。

        君莫笑心中也不免惴惴:“这人学会了化功大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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