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说话时候都尽量压低声音,可酒楼中有一桌关西大汉正酒过三巡,喝得昏天黑地,一个个扯着嗓子大叫,十分惹人注目。

        君莫笑看了看那桌大汉醉意醺天的模样,不禁自嘲地笑笑:“可惜咱们都身上有伤,喝不得酒,这酒看着还真是眼馋。”

        凌虚子爽朗一笑:“君兄不必心急,再多过几日,咱们伤势有所恢复,再来一醉方休!”

        这时,有一头戴斗笠的青衫女子走入酒楼,坐在门边的一张小桌上,将肩上的包裹放在手边。

        她的面容为斗笠所挡,但身材袅娜、腰肢纤细,却是无法被青衫掩盖的。

        她刚刚坐下,那一桌醉醺醺的大汉就迎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坐在了女子的桌子上。

        一个大汉脸上带着猥琐的笑,一边嚷道:“小娘子,你这么个大美人儿,何苦要戴着破玩意儿?”

        一边便要伸手去揭她的斗笠,女子也不答话,只是向后一躲,抓起行李便要起身。

        另外几个大汉急忙围了上来,堵住了青衫女子的去路,七嘴八舌地笑道:“诶,别急着走啊,陪哥哥们,喝点酒吧?”

        那女子被逼在墙角,一时间似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虚子皱了皱眉,便要起身,旁边的小二急忙制止,低声道:“客官啊,你不知道,这可是长安大户人家的鹰犬,你可不能去招惹啊!”

        唐骏笑问:“是什么大户人家能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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