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便你怎么说,你说的都对,你们这些人总是有说不完的道理。说吧,想用他换什么?”

        凌虚子缓缓挺直了身子,盯着夜未央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信王出面施压,放了被锦衣卫所关押的华山派的所有人。”

        夜未央这才转过身去,将那封信从墙上取了下来,用余光撇着凌虚子:“这筹码可不算小,你怎么就知道我爹会为了一个废物和锦衣卫作对?”

        凌虚子笑道:“以信王的势力,小小锦衣卫,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再者华山派存亡与你们也毫无关系,把他们全都放走,对信王来说也毫无损失,但是要换这主簿,可是十分的不方便……”

        凌虚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十分自信地看着夜未央。

        只见夜未央嘴角的嘲弄渐渐消失,事实上,在凌虚子说出条件的时候,他就已经料定父亲一定会同意,至于原因,正如凌虚子所说,武林中事与他们并无关系,他们的志向只在朝堂之中。

        而更换主簿……自然也像凌虚子所想那样,谢金候的父亲已经在信王府做了多年的主簿,像信王这样能够在朝堂之上只手遮天者,往往都有不少见不得人的黑暗事迹,而这些事,往往都是主簿去善后。

        换一个主簿自然简单不过,但要再找到一个有如此经验的人,却是比登天还要难。

        所以夜未央也料定父亲一定会同意凌虚子的交换筹码,来保全主簿的家属。

        夜未将信放进怀里,便转身要向窗外离去,在离开之前,夜未央回过头,用余光瞄着凌虚子:“凌虚子,你是逍遥派的掌门对吧?”

        凌虚子一拱手:“正是在下,此事了后,阁下若要报仇,我自会在逍遥谷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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