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信王的地位和身份,被他们威胁之后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日后必须有所提防。

        众人商议之后,决定暂时不去修整,而是先连夜离开王府附近,以防王府派出追兵复仇,那时却又节外生枝了。

        于是,一行人当即便收拾一番,将酒楼之中被砸坏的桌椅物件照价赔偿之后便骑马离开了。

        众人又是日夜相继地赶路,过了两三天光景,便又回到了长安附近。

        想来信王的奏折也应该到了长安,这次众人不敢再进城去,只是在城外静静地等着许松尘等华山派众人被释放的消息。

        就这样,众人城外寻了一处住下,修整养伤大概过了三四日,在此期间轮流去城中游荡,终于听到出入城的官差说起了释放许松尘等人的消息。

        一行人这才入城去,将许松尘以及仅存的二十一名华山派弟子接走,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华山。

        回到华山之后,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凌虚子只觉得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地,这些日子走得实在太过艰难,现在的他只想好好地休息一番。

        许英在许松尘身边检查来检查去,见他周身的确没有一点伤痕,气色也是十分良好,的确像是没有受伤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许松尘解释说朝廷并没有过关押武林中一派掌门的先例,虽然有了对武林中人出手的命令,但这命令反倒像是出自他人之手一般。

        朝廷并没有任何关于这条命令的配套措施,竟在抓捕他们一行人之后,因为不知该如何处理而就任他们在牢里待着。

        过了这么多天,都没对他们有半点审问,甚至朝廷都没有派人前来查看。

        许英此时正沉浸在父亲无恙的欢喜之中,哪还顾得上去想许松尘的这些疑虑,只是兴奋地絮絮叨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