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狗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上次行至一出高山,闲云子就带何二狗爬了整整两天的山,只为到达终年积雪的峰顶,传授何二狗飞花荡雪掌的精要。

        还有一次闲云子带何二狗来到一片大湖,闲云子执意要让其于湖上泛舟,并使小舟立于湖之中心,不得偏离半点。以此来帮主何二狗领略无相的诀窍。

        闲云子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老师,他的考虑固然是有道理的。

        如果是一个从小习武的人此刻恐怕已经全然领悟,可是这并不能改变一个毫无武学根基的人对这些精要一窍不通的现实。

        何二狗一路上都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闲云子之前还在说要学会一门基础内功之后才可继续修习外功,听起来是十分漫长的过程。

        可此时却急冲冲地传授自己各种武功,似乎恨不得把他们一下子塞进自己的脑子里。

        “难道师父是想让我在这次华山论剑上拿个第一回来?”何二狗暗自思虑,“这完全不符合师父一贯的心态啊……”

        今日闲云子又要求何二狗在此停留,还说要传授本门最精要的武功。

        何二狗感觉自己的心里在滴血,这样的言传身授,自己不光是丝毫不能领悟,还一点都记不住。

        何二狗很多次和闲云子提议,把所有的精要都写成武功秘籍,等到以后便可随时翻阅学习。

        可闲云子只是摇摇头道:“时间紧凑,来不及编写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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