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对林殊这么纵容,两个人之间相处起来,也不像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p>

        薄云深舔了一下唇角,低声说:“所以,这种会让他不满的小细节,还是不要有了。”</p>

        “不会露的,有薄纱。”秦烟有些酸:“我的女儿穿什么,我还要去问问一个外人意见么?”</p>

        薄云深看出来,秦烟是在吃醋,犹豫再三,他低声说:“你说的对,我们的女儿,你想给她穿什么,就给她穿什么,林殊一个外人,没资格不高兴。”</p>

        秦烟捏着铅笔,简单的勾了几下,虽然这么说,但是林殊到底是照顾了茵茵,她也不想让林殊不高兴。</p>

        薄云深舔了一下唇瓣,秦烟画起来设计稿,很快忘了时间,她画的很快,薄云深站在她的身后,看见她勾勒出来一条裙子的轮廓。</p>

        时间久了,秦烟有些困了,她靠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睡着了。</p>

        薄云深低垂着眼睫,停顿了好一会儿,伸手把人抱了起来,转身走到床边儿,步伐却又顿住,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抱着人出了门,去了客房。</p>

        床单和枕套都是新换好的,带着清浅的皂香味儿,薄云深把秦烟放下,坐在床边儿端详了一会儿她人。</p>

        他微微俯下身,在女人的唇瓣间落下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才站起身回到大主卧室。</p>

        薄云深并未发现,他关上卧室的门那一瞬间,秦烟的睫毛动了动,眼睫掀开,外面有浅淡的灯光透了进来,浅薄的,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埋葬。</p>

        她眨了眨眼睛,又闭上了,翻了身,睡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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