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破棉袍。那襟前袖口都已化作流苏,还沾满了油渍和墨滴。一双宽厚的大手和桌上精致的纸笔也没有丝毫的和谐之感。
每天傍晚,他顾不上收掉摊子便进入一旁的祥腾酒家叫上一壶酒,点几碟小菜,然后学着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的唱。
虽毫无圣贤做派,倒也活的逍坦。尤其是那一笔倾注了不少心血的行草,连定州府的府长甚至州管都曾遣人持名帖求字。
每当有人见其字,无不询问他为何不去搏一把功名却要蜗居此地。
老书生皆闭口不言。
久而久之,镇上的人都称他为“学究”。
“小二!”
今日,晌午刚过。
张学究大步流星的进了酒家。
蒲扇大的巴掌猛地拍在桌上,震的碗筷都颤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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