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问心无愧,想必查缉司的各位大人也是至公至允,定能很快还在下一个清白。”
“既如此还请卸甲,我们即刻上路。”
虽然贺友建主动卸下了配剑但是却没有脱掉一身的甲胄,听到刘睿影这么说他却是面色一寒。
“查缉使大人莫非执意折辱在下不成?”
“卸甲解剑,本就是你应做之事。何来折辱一说?”
“只有犯军降卒才会遭此待遇,况且本府之事至今还未有定论。本府耐着性子已答应愿与你同去一趟丁州府辨明屈指,说清原委。你中都查缉司莫不是以为我丁州府,我定西王域可欺不成!”
贺友建蒲扇大的巴掌排在案几上。
那案几应声而裂,朝中心坍塌下去。账外的执戟郎中闻声鱼贯而入,明晃晃的长戟都对准刘睿影。
刘睿影正待要拔剑,府令沈司轩带着一位中年男子走进了帐内。看到中年男子腰间挂着的腰牌,刘睿影顿时有了底气。
中年男子的目光在帐内扫视了一圈之后定格在刘睿影身上,刘睿影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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