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浓一低头,顿时想了起来!

        先前刘睿影却是交代他去找一根粗粗的麻绳,将这位吴楼长拴在马屁股后面。还说什么这样是三轻松,他吴楼长轻松,自己人等轻松,却是连马也轻松!

        只是刘睿影交待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说“粗粗”二字,这两个字完全是华浓自己意会出来的。看那吴楼长肥胖的身躯,着绳子若是细了,怕是也拴不住。说起来这么做了之后,最轻松的想必还是他的坐下的马儿。整日里驮着一座肉山东奔西跑的,想必也吃了不少苦头。

        华浓既然反应了过来,当下便也不再磨蹭。很是利索的走上前去,用手中得粗粗的麻绳在吴楼长腰间绕了两圈,之后又用顺上来的绳头帮助了他的肩膀与未断的那条手臂。整个过程之中,吴楼长不但没有反抗,甚至还极为配合,就连叫嚣的话语也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刘睿影看着他这般平静的模样,心中也是颇为感慨……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看现在吴楼长这般做派,着实也可称得上是识时务了!但他和‘俊杰’这个词,却无论如何都扯不上一点关系。

        真正的俊杰识时务,是为了应运而生,应运而起,不与这大势作对,行那逆天之事。但吴楼长这般的识时务,却纯粹都是苟且,只是为了保命而已。眼下他不是刘睿影的对手,只要能留得一条命在,待回到了中都查缉司,见到了他的那位族叔,指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不过他也料定了刘睿影不会杀了自己,但若是再不配合,这皮肉之苦却是少不了的。已经断了一只手,把他疼晕了过去,要是再挨上一顿毒打或是鞭抽,那岂不是还未回到中都,已经丢命半条?这样亏本买卖,他是决计不会做的。

        华浓将其捆绑好之后,却是又犯了难……

        自从马车坏了之后,他们一行五人就只有两匹马。要不是因为徐天和掌控着本地的骡马市,刘睿影等人早就离开这家饭铺去买马赶路,哪里还能碰上后面这许多事端?赶早不如赶巧,麻烦本就是名利注定的。看似毫无干系,但世界上却是环环相扣。从马车坏了之后,缺少的三匹马,便成了刘睿影一行人必须要解决的问题。而后,围绕着三匹马,后续的一切发生的却也是有因有果,有理有据。

        刘睿影和华浓对视了一眼,知道他想说的难处是什么。现在徐天和被明正典刑,酒客们四散而逃。这消息传的要比那天上的飞鸟还要快,骡马市中现在定然已经是乱作了一团。刘睿影就算是去了,怕是也根本买不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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