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鹏飞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让毕翔宇坐在了自己先前的位置上。他年纪比毕翔宇大了三岁半,因此这主座他坐了倒是也合情合理。
“姑娘这身打扮也真是别致!不只是这太上河中有规矩,还是姑娘自己执意要如此标新立异?”
邓鹏飞问道。
使眼色让毕翔宇给李韵换了一套崭新的杯盘。
“回公子的话,这并不是太上河的规矩。只是妾身与二位公子素不相识,承蒙照顾,点了牌子出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故而穿了这一身雪白。”
李韵开口说道。
声音清幽,宛如空谷鸟鸣。
传到耳朵里,忽远忽近的,撩拨的人心弦发痒。
“姑娘果然高雅!”
邓鹏飞沉吟片刻,便明白了李韵话中的意思。
但毕翔宇却是一头雾水,不知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郁闷之下只得自己喝了两杯酒,省的一会儿自己这兄弟还需要什么帮衬的地方,却是连酒都喝不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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