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鹏飞叹了口气。
这句话他倒是听清楚了,还听得极为真切。但对此他也只有无可奈何。除了叹气,又能说什么?
“你与东海云台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可清楚咱们中的是什么毒?”
邓鹏飞话锋一转问道。
毕翔宇和东海云台每日都有贸易往来。
即便现在他俩都身中剧毒,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但往来于东海云台与安东王域的货船也仍旧在川流不息。
“这么多年,我连一个云台中人的面都没有见过。与我接洽的,都是东海云台在内陆发展的外围。他们自己对于云台内的事情都是疑问三不知,只知道按时去向云台的人领月钱。而且就是这般外围,他们还都要定期更换,有一年也不知云台是抽了什么疯,竟然在半月之内彻底更换了三次。”
毕翔宇说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东海云台能够屹立不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邓鹏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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