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门外只有花魁们的画舫,和已经远走的游船。”

        今朝有月说道。

        沈清秋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所言的高人正是在那些个停泊的画舫中。

        “能上花魁画舫中喝酒的,都是高人。没什么稀奇的。”

        今朝有月说道。

        他的武道修为比沈清秋差,感知的敏锐程度自是也慢了不少。

        话音刚落,他便后悔了。

        直到此时他才体会到沈清秋的弦外之音。

        从这里看出去,只能看到五艘画舫,分别是太上河中排名前五的花魁。

        就在这五艘画舫中,今朝有野感到一种奇怪欣悦之情,好似花蕾绽放时,静悄悄的轻薄。轻薄到无法用言语去描述,也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用来借鉴、比拟。以至于要是不用心去感受,甚至都没有办法去确认这欣悦是错觉还是真实存在。

        就像在春日暖阳中,春风遒劲时,看到天际之上有一只高飞的纸鸢。纸鸢下定然有个牵线人,只不过离得太远,谁也不曾得见。若是当真循着纸鸢走去,想必是袖筒微卷,露出一双泛红的素手。亦或是这纸鸢早已断了线,前线之人手捧一碗黄藤酒,正在目送它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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