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的眼神从中拔了出来。

        沈清秋的双眸一点都不好看,但却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只要和他对视,便犹如身陷泥潭一般,越挣扎越是虚无。短短的一刹那,刘睿影的呼吸就变得有些急促。不得已再度端起酒杯,说着话,想要缓解这样突兀的情绪。

        沈清秋根本没有回答刘睿影的问话。

        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做,没有根据的话他也不会说。先前他帮刘睿影的条件,只是要和他一道回中都罢了。但刘睿影的犹豫却是让他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现在沈清秋的条件变了,刘睿影也更加犹豫。

        先前已经很想不通为什么沈清秋一定要去中都不可,而现在却是更想不通他究竟是怎么知道了剑的真伪,还一口咬定就在华浓身上。

        人做事都需要一个理由。

        哪怕是一时兴起,也是有因果存在的。

        但多数人不会为了正确的理由去做正确的事情,但是他们会为了正确的价格去做任何事情。

        沈清秋提出的两个条件,就是他的价格。刘睿影若是照单全收,那两人之间便没有任何交流的必要。可看沈清秋那一副了然的模样,刘睿影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在定西王域的时候,被定西王霍望步步紧逼。后来到了博古楼中,却是又被狄纬泰利用。好不容易了结了一切,竟是又冒出来个高仁。本以为来太上河中定然可以喝美酒,看河景,赏风月。结果还是这般,被人处处掣肘,步步惊心。

        转念间,刘睿影却是又消了气。他也不知道是该抱怨自己命苦还是时运不济,可局势已然如此,人在屋檐下,怎可不低头?

        “我的剑,已经丢了。你要是想看,就去李韵那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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