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枫终于转过身子来说道。
随之斗柜上的一个抽屉也锁了回去。
楚阔冲着思枫点了点头,他解释了这间密室里所有楚阔感兴趣的东西,但却唯独没有说道那封未写完的信。既然他不说,楚阔自是也不会问。
思枫来开桌案前的椅子,坐了下来,同时也让楚阔坐在了自己对面。
楚阔将剑横放在自己双腿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思枫。他叫自己来独饮,还选在这么一处私密之地,想必定然有要事对自己讲。但思枫却也以同样的方式盯着他,像是小时候玩伴之间比赛谁先眨眼或是谁先笑出声一般。
酒劲可以让人麻痹,因此输的肯定是思枫。
他看了一会儿,便拿起长柄铜勺,把两个酒杯都盛满了酒。
“只是喝酒?”
楚阔看着酒杯问道。
“先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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