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和赵茗茗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有些无奈。不过他们也得承认华浓说的没有错,剑就是剑,和人不同,不需要用姓名来区分。这样的称谓在很多时候就变成了一种累赘,虽然给自己的剑取一个称心的名字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但显然华浓并不这么想。
华浓爱剑,却不会给它赐名,在他眼里,他与剑都是相同的,他既不是主人,剑也不是奴隶,只有奴隶才让主人赐名,或许每把剑在做出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心仪的名字,可人听不懂剑的名,只是把自己理所当然的想法强加于它身上,那样是不公平的。
他拿着剑,双手不断在剑鞘外摩挲。这柄剑的剑鞘很是光滑,没有任何凸起,也没有任何雕刻的纹饰。摸在手里,温润如泉水,尽是清冽之感。
“怎么不拔出来看看?”
刘睿影问道。
“第一次出剑一定要有个极好的理由,不能就这样浪费了!”
华浓摇着头说道。
他全部的精神此刻都在这柄剑上,看得出他很是喜欢。
对于华浓这些奇怪的想法和言论,刘睿影与赵茗茗早就已经见怪不怪。现在这柄剑已经是他自己的东西,当然就可以拔剑的时机。
“多谢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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