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死,但却有不敢。

        无数人不敢的事,是他的憧憬。但很容易做到的憧憬,他却又没有胆量去自己完成。最终假借他人之手达到了目的,但连一句“谢谢”都说不出口。

        刘睿影静默的看着这位三威军的巡城队长脸色变化,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一方面他着实心中有愧,只要触及到有关三威军的事端,还未发生,却是已然在心中退让了三尺之遥。另一方面,即便中都查缉司与三威军都同样隶属于擎中王刘景浩的麾下,但也是各司其职,负担的责任大有不同。

        双方的关系本就微妙,本来敬而远之就好,但现在这位三威军的军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耗子药还是仙丹,刘睿影根本把握不准,所以只好静默,以不变应万变。

        “刘省旗是说,他死了?”

        三威军队长定了定神说道。

        他本以为刘睿影定然会同他狡辩三分,而后又以自己的职级压人,以至于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其实刘睿影也完全可以如此行事,只要他亮出自己的官凭与腰牌,告诉他“查缉司办事,闲人避让”这么一句简单的开场白,那即便是在中都城中将天都捅漏了一块,也只能算作是查缉司内部事物处理不当,行事风格不合规矩。

        日后三威军中的高层就算是写出一纸诉状,呈递到擎中王刘景浩的面前,查缉司的掌司的掌司卫启林大人也定然会为刘睿影出头,将此事大包大揽下来,不会出现什么风波,更不至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不过这是通常的办法。

        特殊的情况,总得有特殊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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