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厅内亦无多物,只有数桌数椅,一案一石一灯盏而已。看上去和堂皇典雅的装潢相比颇为简陋,但却显得干干净净,不染纤尘。只是空气中仍旧弥漫着些许淡淡的血腥。
庄家重新走到“毛料”前,双膝委婉,站稳脚跟。
右手朝后腰一抹,雪亮的钢刀已经握在手里。
这刀与平时武修用的大有不同。
刀背极窄,刀身却宽。
朝上扬起时,甚至微微抖动,犹如风中落叶。
这样的刀只能用来切豆腐。
甚至切豆腐都不会用如此纤薄的刀,这刀刃只怕是比最嫩的豆腐还要柔软几分。
就连人的脖颈似是都砍不断,又怎么能切的开石头?
恐怕一刀下去,这刀就会碎成两半,玉石俱焚只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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