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舟会意,匆匆走出“三长两短堂”,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去而复返,双手捧着一个酒坛子,看上去已经极有年份。

        “这坛酒是刚刚推翻了皇朝后,刘景浩送我的。以前放了多少年不知道,但从五王共治算起来的话,怎么也有几十年了吧?人或七十古来稀,这坛酒定然是要比七十年长得多。”

        凌锦说道。

        随即从傅云舟手里拿过酒坛子,又从怀里揪住丝帕的一角,将其抽了出来,先将整个酒坛子上的浮灰尘土擦拭了干净,然后垫在指甲下面,一点点的扣开封泥。

        这种开酒坛的方法,最难受的却是旁观者。

        对于酒坛上的封泥,武修们通常都会用巴掌拍开,而读书人们通常都会然酒肆中的店家伙计代劳。像是这般用指甲去扣,要等到何年何月?

        刘睿影看着凌静的动作,暗地里长叹了口气。

        半边屁股坐在榻上的感觉着实不好……一半软绵,一半悬空着没有任何支撑。久而久之,却是悬空的那半边变得冰凉,软绵的半边变得酥麻。

        “榻就是要靠着才舒服。椅子是用来做的,榻就是用来靠的。”

        凌锦一边扣着封泥一边对刘睿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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