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刘景浩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也是起了波澜。
“哈哈哈,我这徒弟真是出息。不过当师傅的着实惭愧……”
鹿明明摇头笑着说道。
“怎么讲?”
凌夫人问道。
“当初他拜我为师,是学习打铁的。但到现在为止,却是连锤头都没有拿起过。这不是我这个当师傅的不称职?”
鹿明明说道。
“我和鹿大师彼此彼此……人家在查缉司中好好的,我却是硬要让来诏狱里做个典狱。”
凌夫人说道。
举起酒杯,遥敬了鹿明明一杯。
“这么说来,还都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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