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回过神来时,右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迎面看到凌夫人那戏谑的表情,更是让她有些生气,当即便拔剑出鞘。

        她们俩终于面对面,手持长剑站在了同一个天井下。

        头顶的月,水潺潺的。和不远处假山上的流水很是般配。

        凌夫人手中的软剑耷拉着身子,显得很是无精打采。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凌夫人口中念念有词。

        “凌夫人真是风雅,看来也是文道大家。”

        李韵说道。

        虽然是夸赞,可语气冰冷,语调平平。根本听不出其中赞赏的意味,故而凌夫人也只是用力的扯了扯嘴角。

        再不想听的恭维,放到了台面上,也得给个反应不是,那戏子在台上咿咿呀呀唱的如妖魔鬼怪似的,底下的看客总不至于掀了台子,只能趁机多寻机会去几趟茅厕,将那难听的,称不上戏文的东西,尽皆消出去。

        毕竟难不难听是人家的学艺不精,听不听得下去就是自己的素质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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