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张一百两的银票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红木托盘里。

        刘睿影查验无误后,将其揣入怀中,道了句“麻烦”,便按照擎中王刘景浩的吩咐匆匆朝外走去。

        待除了查缉司的大门,重新回到长街上的时候,天幕的东方已然露出鱼肚白。

        看着这片光亮,刘睿影忽然感到有些疲惫。

        清晨湿气大,露水重,刘睿影走在路上,脚踩青石板,都觉得有些湿滑,故而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小心。

        刘睿影还未在这个时段,走过中都城的长街。

        头顶上那片白,好似凝固了一般,已经许久都不动弹。要不是算着时间,到了破晓十分,只会觉得这银河仿佛都知道了底下的盛会,故而拼了命的发亮。

        小的时候,刘睿影很是向往查缉司的高墙以外,想去徜徉在长街上,哪怕只有自己一人也可以。

        现在虽然算不上是年长,但只要过了那个耐吉,就总会憧憬过去。

        当时那般的渴望,错过了就再也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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