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们当真杀了你,这份天大的功劳岂不就是他们俩咎由自取?我这是送他们一场富贵,怎么能说是送死?”
李韵说道。
“他们若是杀不了我,你自会动手取我性命,随后再杀了这两人,嫁祸出去,就说东海云台内出了叛徒,不知被何方势力所收买。若是他们俩能杀了我,这富贵恐怕也得不到。因为你还是会用那般说辞,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凌夫人说道。
李韵这个人,理由对她来说只是个口罢了,她想要做的事无论如何也会让自己达到。
既想达到目的,又不想被人说无理,于是总会事先挑个理由,让自己做的事看起来顺理成章。
听闻此言,那两人疾风暴雨般的身形却是都微微一顿,继而对视了一眼。
显然凌夫人说的,正好戳破了他们心中的顾虑。
这两人和李怀蕾以及同她一道投诚于诏狱的那五位剑阵中人不同,那些可谓是李韵自己培养多年的嫡系下属。而这两人,只是她在临走前,根据云台内的档案,随便选出的两人罢了。
他们的心思还没有完全放在云台之上,就好比新上任的官,怎的也不会为了还没坐热的椅子把命丢了。
李韵回到东海云台后,说话的气力都全无,还好被巡视的台位及时发现,这才算是捡了条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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