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两个字对他有种出乎寻常的魔力。
眼神也恢复了些许神采。
不管怎么样,当你听到有个人说起故乡,心里总会暖暖的。这种感觉就像寒冬里一个空手而归的猎人,即使没有任何收获,但却远远看到自己的小屋里已经生起了火,烫好了酒。
身处冰天雪地,也依旧能感受到如春的暖意。
只有出门时间过长的人,才会有这种感觉,才会知道这种感觉是多么的珍贵、难得。
刘睿影很有耐心。
先前他能等“汪老大。”
现在也能等这漠南的细作。
某种程度上来说,细作要比“汪老大”更加重要。
因为酒三半关于那陶制“坛子”中的酒的一番说明,让刘睿影想起了件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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